闕恭一：「汐止魂」

"為了自由"
多麼令人熱血沸騰的一句話
儘管遭受凌遲
最後一口吐出的能是自由這兩個字
英雄的光環隨之降臨
他一直到了最後都沒有後悔過
俯臥在木板上
自由二字異常沈重
崇高與否有待商榷
在成為英雄前他也曾經年少
傻呼呼的看著天空
在他背著劍離開家園前
同伴曾經問過他
"為什麼？"
那時的他不懂太多
沒有過份的激情
他說了
"為了活著"
這一幕沒有浮現在他的走馬燈回憶中
不就是為了活著嗎
最後他是否瞑目了？
看見那一大片的花園了嘛？
什麼時候活著變成了自由？
他最後的淚水
是含著痛苦？
融著悔恨？
抑或是充滿滿足？
死而無憾？
他沒有回答
頭依然點著地
英雄之死
面容沒有較為安詳
身體沒有充滿桂花香
如今
起義軍的旗幟四舉
嘶吼著"為了自由"
我踱步在戰場上
懷疑有沒有這樣的可能
大家都聽錯了他死前的呼喊
而他正在某處嘆息著看著一切